由和黎明的脚步,匆匆却震着灵魂深处。曹骐站在门外像里看了一眼之后,便别过了头。紫云菲拍了拍他的后背,进了卧室去。
“我以为,为人母的女子都很坚强,却不知,坚强的背后,便是死亡。她太傻了,肉体的失去就会换来灵魂的安葬吗?她还没有找到自己灵魂的摆渡者,这一去,许是对这一生,真的没有了希望。”这是紫云菲那一日唯一说过的话。
曹歌颤抖着拿起床边柜子上的一张纸:“灿灿,这,这是你妈妈留给你的。灿灿,这是你妈妈留给你的!”我循声望去,薄薄的一张纸,折了一折,就那样静静地躺在琴婶儿的床边,轻飘飘的,却缎写着她如画的一生。
曹灿灿已经哭得失去了知觉,她丧失了去拿起那一页纸张的勇气和能力,那随着人呼出的气息都可以飞旋起来的白纸,从此,便被镌刻上了离人的寄语,时光的痕迹。
吴妈颤抖地伸出手,几经触碰才将琴婶儿的一生攥在手心里,她摊开那尚有余温的信:
“我曾在春天小草冒头的日子里来到人世,却在这秋月悲鸣中就此别过这一生。
我曾想种一棵树在自己的心里,看它长啊长,却在半路发现没有希望的土壤。
我曾想写一首诗送给自己,看它绵长悱恻,多情又神伤,却在将尽离别的时刻,无言独享。
走了这么久的路,忽然觉得人生好长好长,
长到来不及去看未来的风景,
长到来不及去暖未来的阳,世界,便已微凉。
灿灿,我是吕琴,你的妈妈。
请原谅妈妈离去的唐突,这人间烟火终尽的路,是妈妈的
第一百三十五节 琴婶儿的绝笔信(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