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却不是我,他不能代替我去挣扎,不能代替我去恐慌,也不能代替我无数个夜晚的失眠。
班主任那天走了之后,母亲与曹歌悄悄地敲了敲门。她们在进来我卧室的时候,我的书包依旧是封闭没有打开的。这距离我刚才上楼已经有了很长的一段时间。我自己在那椅子上究竟坐了多久,全然不知。
母亲的衣服向来都很素气,那天,她穿了一件近乎全白的一套,当我扭头望向门口时,忽然看到那一抹白,便有了一种无力的感觉。这种无力从何而来呢?从命运的不济。
我转回头瞟了一眼,见这两个女人站在我身后的一左一右,半天没有说话。是在等我先开口?可我却觉得无话可说。
曹歌的声音有点儿弱:“沐夕,我和你妈妈有话想和你说。”我没有说话。或许是我这种态度,让她们觉得这谈话的氛围有些许冷,所以,顿了一阵之后,曹歌才说了下一句:“沐夕,你是不是因为,因为你妈妈最近生病的事儿,才这样?”我心里一惊!妈妈的病?看来,她们把我的反常举动都归结在了母亲的身体上,这种想法,忽然让我的心里多了一份来自于愧疚的不安。
就在刚才,我自己一个人坐在桌子旁,还在努力地思考,倘若被人戳穿,我该如何如何,如果没有戳穿,又该如何如何。但是真是想不到,这事情,在她们的眼里,会是觉得因母亲病情而引起。不过,换位一想,倒也是合情合理。只不过,她们这么一说完之后,我忽然就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了。
我慢慢的转回头,盯着放在自己腿上的两只手,当时的整个人全然是一种呆木的状态。恍惚当中,曹歌又在我耳边说了些什么,我已经全
第一百六十节 缺爱并寂寞的人(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