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指使,关于上档案的事儿我也很难过,但我又能做什么呢?别人的思维和想法以及行动我控制不了的!于是,那天,在硝烟弥漫中迎来了落日余晖的全部浸没。
阚涛妈妈走后,曹歌问我:“沐夕,你和谁闹了矛盾了?同学之间,尤其你们还那么小,这事情闹的有点儿大。”
“我没有闹矛盾。”
“没有矛盾?那是什么?”我没有说话。她问了我两遍,最后曹灿灿在一旁轻描淡写地回了一句:“因为学校里面传,我妈妈是她害死的。”
“谁?谁害死了谁?”曹歌满脸的惊讶。
我知道曹歌听见了,母亲也听见了,只不过,他们都不想相信,所以重复问了一遍作证实。曹灿灿没吱声,她手里抱着书包靠在沙发扶手上,面无表情。
曹歌看向我:“为什么会有这样的言论呢?”我抬头看了看她,又低下了头。关于这流言蜚语,我实在不想再提,就是那种,一提都要搅和得心神不宁,都能呕吐的地步。
曹灿灿抬了抬眼皮:“又不是一天两天了。”母亲手颤抖地扶着沙发的椅背站了起来,她试图靠近我,但我却下意识地往后一闪,母亲扑了个空。于那时,我突然不想要别人给的安慰和温暖了,我不想别人可怜我,即便,那人是我的母亲。我那个时候就觉得自己像一只刺猬,我不希望任何人来靠近我,我也不希望翻过身将我的软弱坦露给别人看。我身上所披的是刺,不是锋芒。
实际上,我和外强中干没有什么区别。对于自己的表现,我忽然觉得应该感谢这舆论,因为那些不友好,已经将我变得强大!我发现我终于可以坦然了。这种暗地忧虑,直面却
第一百六十三节 瘦死的骆驼比马大(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