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一个高逼格的名言警句吧。
父亲于那段时间的一次出差中,居然给我和曹灿灿带回了两样小礼物。礼物这个东西,不在于贵重与否,也不在于大小,在乎的是一个心意。那个东西像是他出差地方的纪念品,装在一个小盒子里,打开是泥塑的娃娃。当他将东西往茶几上一放,并且故作轻松地说是送给我和曹灿灿的时候,我忽然发现,这个40多岁的男人,在和自己亲生女儿交流时,一样会脸红,并且有着障碍。
或许,这个礼物是出自于薛浩上次痛骂他的产物,不过,怎么来得过程不要紧,要紧的见到了成效。这对于我来说,心里还是很温暖的。至少证明了他不是铁石心肠。曹灿灿说了一句“谢谢爸爸”,而我始终张不开口。
印象中,我还停留在叫他叔叔的阶段,总不能让我说谢谢叔叔吧,而这一声爸,我还是叫不出口的。
母亲那段时间很少来曹家,倒是曹歌会经常往外跑,加上那段时间临近期末考试,又快过年,我的思想已经被很多琐事所填满,去凝想母亲病症的时间越来越少。而且,在这的前一阶段,母亲还曾来曹家包过包子,打过牌,聊过天儿,这样的种种让我始终难以相信,死亡的字眼与她会越来越近,所以,即便是她来,我也基本上是偷偷地瞄着她,然后在内心里反复琢磨着,这个状态怎么看也不像是得了绝症。
那一年的年三十儿,母亲来了曹家吃年夜饭,父亲同她之间仍是没有任何的交流。这样倒也挺好,就像母亲自己所说的,免得事儿多,彼此相互安生。饭桌上,曹歌忽然发现母亲的手好像有轻微的浮肿,她建议母亲年后去医院再检查检查。母亲辩解到,是因为年龄大
第一百七十二节 阴谋的前奏(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