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时候的放松,便是我违背了所有身边人的意愿,我越让他们大跌眼镜,我就越开心。
我还记得初中那会儿,没中考前,我和阚涛还是在一个班,只不过,我们两个那时早已经不是同桌。初中是按学习成绩排座位的,像我这种连学都不照面的人,就不用提成绩两个字。记得有一天,我在校门口见过阚涛妈妈,我嬉皮笑脸地凑上前去:“阿姨好!”结果,搞笑的是,阚涛妈妈像我得了瘟疫一般拍拍心脏,小声嘟囔着什么之后,一下子跳出好远。
我一个人躲在大树后面笑得前仰后合的。我笑什么呢?我当时是在笑,这人,算不算是欺软怕硬?算不算是见到恶心的人唯恐避之不及?我恶心吗?现在想想,其实不算,就像阚涛妈妈眼里,我是一个坏孩子,对,坏孩子而已。
那天,当我躲在大树后面哈哈一顿笑的时候,我忽然看见阚涛坐在车里,路过我躲避的那棵大树的时候摇下了车窗,一直望着我,直到望到我看不见。我不敢看他,我怕看见他眼睛里的疑惑和失望。
那天,我也明白了,我的那场清澈透明蓝蓝的天,我的那场与情爱无关的青春,已经散了场。
高考成绩我都已经记不清楚了。反正,当时是家里花了钱给我选了一个高中。
阚涛最后没有去曹灿灿的六中,而是考进了别的学校。但让我很意外的是,曹灿灿并没有因此而沮丧和难过。
我说过,我喜欢曹灿灿的性格,就像后来我逗她:“阚涛没去,你不伤心吗?”
“伤心什么?”
“伤心你的白马王子长了翅膀飞走了啊?”
“白马王子?你该
第一百八十六节 被我搞砸而提前散了场的青春(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