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得学生的喜欢。那一场大型聚餐,想必钱不会少,虽然没什么硬菜,但人数可是在。
而对于蒋珊珊自荐当什么聚餐的主持人这事儿,我既觉得在情理之中,又在情理之外。情理之中的,自不必说,而这之外的,无外乎是她几笔刷子,没有人不知道。就像她说完自己的想法,台下就有声音传出来:“真是服了,就这几句话的水平,还好意思吹牛说自己当过主持?我舅家孩子小学生,都比她强。”
尽管鄙夷之声不绝于耳,但蒋珊珊还是选择充耳未闻。这叫什么?自信过了头,自大,脸也大。
我在心里暗自发笑,随她吧,自己几斤几两的,折腾折腾就有数了。
我们那一届的同学,男男女女的都挺能喝的,基本上,那场聚餐的饮酒人数及数量,是我始料未及的空前壮观。那些平时看着矜持的男男女女,脱离开学生的角色,瞬间都变了样儿。
后来,我和刘贞说起聚餐的事儿,刘贞当时拿着一个石榴,站在地上笑得花枝乱颤的:“我和你说沐夕,那次,让我对人类这个物种简直有了一个新的认知!我一直以为,这班里老实的那些学生都和我一样,家里家外,校内校外都蔫头巴脑的,我去,就那个导员儿说完之后,你记不记得,呼啦一下子就乱套了,吓我一跳。我还纳闷儿,这是咋的了?结果,都去前头摞得那么高的酒堆去搬酒了,一箱一箱的。然后,那个咱班那个尹什么龙来着?尹,尹...”
“尹迪龙。”我回了一句。
“对,对,就是我还笑话他那个名字。我记得他是咱班我唯一一个说过话的男生,因为他老实啊!我还笑话他,说他叫尹迪挺好听,叫尹迪龙
第二百零五节 “来日方长”的毕业酒(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