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回到了现实。满院子响起了一声巨大的尖叫!蒋珊珊透过手里的小话筒,倒下前的那一声“啊~”还回荡在那晚院子的上空。
那时候的我,既希望时间静止,又希望时间可以重来。我并不是后悔自己的所作所为,而是对自己搞砸了那一场离别的酒,而感到愁闷。
我就那样拎着两个已经破碎了的瓶子站在原地。低头的瞬间,我看见瓶子上有血滴下来,就那样有节奏感地落在水泥地面上。尽管昏暗的灯光无法照亮它腥红的色彩,但我依旧觉得它有着一种耀眼的亮。
我看到了远处飞奔而至的导员和同学,我看见了那些惊慌失措的女同学奋力地挤在了某个角落。那些闪躲和恐惧,是在害怕躺在地上捂着额头的蒋珊珊,还是在害怕那拎着酒瓶子的我。
我看见了一旁错愕的刘贞,她像定格了一般静止在了那场宿醉尚未成功的告别宴上,她微张的嘴巴似乎有话要将,我猜,她一定是想说,沐夕,原来,你还有着不为人知的过去,但我怎么从来没看见你伤心?
我怔怔之中,忽然想起了那句来日方长。
心里不禁哑然失笑。老天似乎早已经注定了某些事情的结局,就像我偏偏在此时感冒那般,这就注定了这场与年华有染的告别礼,我缺了席。而来日还有吗?方长也不知。
草草收场的聚餐,就这样,有头无尾地在乌龙中结束了。蒋珊珊被送去了医院,而我,回了学校。导员从医院回来后,告诉我,蒋珊珊的头缝了十几针,但好在伤口在头皮上,不至于破相,但还是希望我去医院给她倒个欠。
导员刚说完,我便抬起头注视着他的双眼,并且笃定地回答:“
第二百零七节 染血的年华告别礼(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