补什么偿啊?出医药费可以,但是补什么偿呢?”
我如此突兀的一句话,让在场的几个人都愣了。父亲回头看我一眼,没有说话。我见其没有反应,便直接将脑袋转向坐着的蒋珊珊父母:“阿姨,没有补偿哈,没有补偿这回事儿。”
“不是,是你谈还是你爸爸来谈?”
“我们俩一起来谈,一起谈。”
“我说,你这孩子是怎么教育的啊!不知道大人说话,小孩儿不能插嘴吗?让你家长来,就是代替你处理问题的,你倒好,大人说一句你说一句的。”蒋珊珊妈妈坐在椅子上,翘着二郎腿,用手指着我说到。
于是,父亲小声低头对我说了一句:“你别说话。”
我当时心里憋着一口气。
“您们双方好好谈谈,曹沐夕,你别跟着瞎掺和。要不,你就出去。”导员冲着我说。
“我凭什么出去啊?我是当事人!我已经成年了好不好!这是我爸,不是我的法定监护人了!我已经有了自主选择和言语权利的自由!”我盛气凌人地冲着导员嚷嚷着。
可能是因为我说的没有毛病,导员想了想,便没有说话。但表情却是很难看。
“这样,您看,您觉得多少精神损失费合适?”父亲问到。
我在父亲的身后用力地拽了一把他的衣袖:“我不都说了嘛!没有精神损失费!”随后,我把头转向蒋珊珊父母:“蒋珊珊说的,她要损失费是吗?”
“不是她,是我要的。”
“蒋珊珊被打了,您一个当妈的,您来要精神损失费,这也不合乎情理吧?”
“我代她来要精神
第二百一十一节 孤独感(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