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停在空气中的手,便匆匆地下了楼。
我双手插在裤兜里,一边下楼,一边在想,父亲说的没错,除了钱,此时的他也好,我也好,都已经错过了岁月赋予人性最真善的年华。从成长的破土到今天的繁盛夏花,这一路的青葱与懵懂,一路的悔恨与焦灼,都已经被时间无情地撕掉了页码。
那种尴尬,就如同一位垂暮之年的老者,摩挲着幼儿的衣裳,她除了在感叹飞逝的分秒之外,还能作何?
揣在兜里的那张卡,里面的大额数字,真的能与错过的温暖来个等价交换吗?当然不能。然而,“商品”的价格是由市场决定的,这场在由市场供求起决定因素的条件背景下,让我将过往的心酸和悲痛变成了一件买卖双方自愿的“交易”行为。可笑吗?呵呵~一个尚未经过资产评估的无价之物,被迫进入了市场里进行了有价流通,这叫做什么?精神产物的沦丧用有限的物质作为填充,最后,无外乎物质与精神双重休克的结果。
算是风投?哈哈~我笑自己,想多了。这场本就不等价也不等值的“交易”行为,早就在我年少时规避了风险。而投资?我都已经成年,投什么?投我养老?如果真是的话,那父亲这笔账,算得可是足够精明。
下了楼不一会儿,曹灿灿便拖着皮箱回来了。那时候的她已经去了一家外企工作,褪去了稚嫩的她,嫣然成为一个大姑娘。很快,她便发现了我的不同。
“曹沐夕,我怎么觉得,你变了?”
“嗯?变了吗?变好了,还是变不好了?”我俏皮地望向她,等待着她的回答。
她笑了笑:“好了。”说完,她夹了一口菜放进了碗里。
第二百一十二节 走火入魔(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