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到,我的话一说出口,父亲的表情垮掉了。他那严厉的样子瞬间土崩瓦解。
曹歌站起身,她来到我身后:“你说什么呢沐夕?我们都是为你好,真的。”
“我说什么?你们问他!问问他,我在说什么!”我伸手指着父亲!
阳光将父亲脸上的汗毛照得金黄,我发现,父亲的瞳孔在收缩,那眸子里,不甚清澈的,是自己的恐慌和不安,是那对这件事情被曝光之后的某种意外。
薛浩走了过来:“什么协议?”
“来!什么协议是吗?我让你们好好瞧瞧!这个站在我对面,大言不惭地以父亲身份教育我的男人,骨子里究竟是一个什么人!”说完,我冲上楼,将自己藏在柜子角落的几张纸拿了出来,并一溜烟儿地跑下楼!
“我叫您这一声爸,您的心,不痛吗?”我手里拿着几张纸,站在曹家的大厅里。
“沐夕,你听我说,我...”
“说?说什么?说您压根儿不同意我妈生下我对吗?说我妈拿着我户口本到您这儿把我卖了个几千块是吗?说我妈得了不治之症,您让她按了个借钱的手印然后就不闻不问了是吗?没错,我应该感激您,感激您在这协议里写着,抚养我到18岁,而我今天已经成人却依旧能够花得到您的钱,我应该感恩戴德的是吧?!”
“沐夕,你听我说。是,我承认,我做了很多的错事,不仅仅是对你,对你妈妈,还有很多人。但我也在想办法弥补,只不过,我老了,太多的事情都来不及了,所以,对不起,沐夕。”
“对不起?嗯,没错,对不起,可惜,晚了......我已经决定去多伦多
第二百五十四节 了结了?就算是吧(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