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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没了。就刚才给警察了。”
“你就复印了一张?”Arauy吃惊地问。
“嗯,这两张要不是放在皮箱的夹层里,估计,估计也丢了。”我沮丧地说到。Arauy和房东说明情况后,房东的意思是,没有护照复印件,没有办法证明我究竟是不是偷渡来的,怕摊事儿,所以,不希望我留下来。Arauy一直同她吃力地解释,直到她信誓旦旦地保证,房东也的确看我不像坏人,才同意了下来。
那地下室就只有二分之一的窗户,阴冷潮湿的。Arauy帮我整理东西的时候,忽然问我:“你是,第一次出国吧?”
“啊,是。”她笑了笑:“看出来了。正常,有经验的人,都会事先将护照这种特别特别有用的东西复印很多,并且将护照也是随身携带,那可是宁可自己丢了,都不会丢护照的架势。”我想了想,没有说话。
“哦,对了,警察让你明天去办理补办手续。你可别忘记了?”Arauy提醒着我。
我木讷地嗯了一声之后,便没再说话。
我之所以选择找地下室,而没有寻求政府的帮助,主要还是因为我自己知道,只要护照在赵嵩的手里,基本上便没戏。那时候的自己,身心疲惫。我已经没有了再去处理更多繁琐事情的精力,又不想回国,所以,先安顿下来再说。
我支付地下室的租金,同样是Arauy帮我付的。Arauy像是我的贵人和天使,倘若没有她,我估计不知道该以何种心态和颜面回到中国。
我发现,自己在家人面前依旧是“坚强”的,而这个坚强是带着引号的。后来回头想
第二百六十节 打肿脸充胖子(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