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是呀,短短的两天,我的逻辑思维似乎已经混乱不堪了。
Arauy继续和我说到:“这里的人,生活得都比较轻松。他们很少会将自己的目标定在一些物质的东西上,比如什么房子,车子,珠宝首饰的。他们会在有限的生命里去追求对自己而言更有价值和意义的东西,比如,自由,快乐等等。你像他俩,就是丁克。也许在别人眼里,这样的人挺没有责任心的,也挺自我的,毕竟还有双方的父母长辈嘛。但是,他们自己却不这么认为。其实,我倒是觉得挺好。你知道吗?人要是被情所累,是罪悲哀的一件事。”
Arauy一边说着,一边吃着早餐。眼前的这个女孩长得不漂亮,却很耐看。圆圆的脸蛋儿,大眼睛。一张亚裔人的面孔。她提到情的时候,我忽然在她的眼中看到了一丝丝的失落感。不禁问她:“你,怎么搬出来住?是因为,需要独立?”
她笑了笑:“不是。我爸爸是亚裔人,妈妈是加拿大人。出生的时候,我没在这里。听我爸爸讲,我两岁的时候,妈妈突然说想故乡要回来,便独自一人回了加拿大。当时家里都以为我妈妈回来呆些日子便会回去,可结果,却呆了好久。开始的时候还总是往家里打电话,问问我,问问我爸爸的。但后来慢慢的,就变得杳无音讯。5岁的时候,爸爸带我来这里找妈妈,但没有找到。很多年之后,爸爸就在这儿的当地又找了一个女人。怎么说呢?那女人吧,对我爸爸很好。但是,却不喜欢我。倒是没说我们看什么新闻里的那种如何如何的,但我总是见不得我爸爸在中间为难。所以,便搬了出来。”
我低着头听她说着自己的故事。突然抬头问
第二百六十一节 同命的际遇(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