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登机口的一瞬间,我转过头哭了。Arauy搂着我的肩膀:“沐夕,那是你姑姑吗?”我擦了擦眼泪,点了点头。
“你可真是你姑姑口中说的那样,你真的很犟。你就回去呗,你说,连我都不知道,你在这多伦多里究竟挺的是什么?你可要知道,一年一年的过得非常的快,转眼就都老了。”当Arauy和我提到老这个字时,我突然又难过了起来。
回去的路上,我的情绪平息了一些。我和Arauy讲,别说是她,连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究竟在这多伦多里坚持的是什么。
快到家门口时,我提议去喝杯咖啡。Arauy同意了。于是,我俩找了河边的一处露天咖啡馆。我一边用小勺子搅拌着,一边慢悠悠地和Arauy说:“我想和你说点儿秘密。”
Arauy瞪圆眼睛:“秘密?”
“嗯,关于我身世的秘密,关于我自己的秘密。”在此之前,我仅仅是和Arauy说过我的母亲离世了。而这前前后后一切的细节,我却从来都没有和Arauy提过。
Arauy坐在我对面静静地听我说着,她没有说话,没有疑问,看我起身,坐下,再起身。她听我平静地讲着,就好像在讲别人的故事。说完之后,Arauy看向我:“我也许明白了,我从你的讲述中,似乎已经知道你为什么不回国的原因。我虽然年龄比你大,但也没大几岁。我没有想到,你的人生竟然会这么复杂,都快可以写成,拍成电视剧了。我没有你对生活那么深的感悟,但是,你这种状态我也有过。就是那种想逃离某一种环境,然后连自己想做什么或者正在做什么都全然不知。沐夕,你知道吗?我觉得,
第二百六十四节 A的出现(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