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闹得如此之大!这是不是告诉我,我间接地又杀了一个人?是吗?
我将头埋进手臂里,我不知道自己究竟怎么了!这个世界本来对我就是不友好的,为什么,我想还击哪怕一点儿,都要玩儿得这么大?我是罪人吗?是吗?我不知道,但我,肯定不是好人了。
也许,这就是报应吧。从得到李恺消息之后,我就突然害了高烧,并且反复发作。众所周知,孕期的抗生素是不能随便服用的,但那近40度的高烧,让大夫都有些恐慌!而在这之前,我的身体素质一向很好!
长时间的高烧让大夫也很是棘手,并且给我打了预防针,告诉我很有可能肚子里的宝宝会因这退烧药的频繁用而影响发育,而不退烧,孩子也有危险。于是,那一段时间,我便陷入了纠结当中。发烧或者不烧,这孩子怕是都跟着遭罪。
那段时间的自己,总是一个人到处跑在多伦多的各大医院中间,试图寻找一个中和性的方法。结果,病因没有找到,孩子也在接下来的检查中发现,发育较同龄孩子迟缓。这让我陷入了焦虑。
所以,孕期的后半阶段,我几乎都是在紧张,不安,焦虑,惶恐中度过的。生产那天,Arauy来了,而A很守信用,他真的没有管这个孩子。
不知道,母亲在生我的那天,是不是和我一样的洒脱。
可结果,孩子是生出来了,一个男孩儿,不过,先天抵抗力弱,并且肺部发育不全。在保温箱里呆了足足一个月之后,孩子总算是出来了。Arauy那段时间帮我照顾孩子,而我也因体力和心力憔悴,所谓的“月子”也一直是没有做好,随即还落下了腰疼的毛病。
第二百六十七节 产子(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