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犹豫和彷徨,说到底,是害怕。
远远的,刘贞拖着皮箱,穿着一身干练的衣服,扎着马尾出现在接机口时,我突然有些发慌。我特别想挪开自己看向她的目光,但最后却发现,无力。
老天的惩罚有时候是一个非常残忍的东西,他会让你在对待自己曾经不屑一顾的人面前出尽了洋相!仿佛有一种可以胶着的能力,让你根本就不可能从对方的视线中消失。于是,我就那样盯着刘贞,伴随着心里面无尽的压力和不安,眼看着她一步步地向自己走来。
刘贞笑的一如之前。
“沐夕!”她向我打招呼,我却不知道该拥抱还是伸出手。
我仿佛又看见了素面朝天的那个大学姑娘。我特别想哭,但最后还是忍了回去。
我带着她直接去了医院。刘贞听闻孩子的事情后,一直愁眉不展。我知道,她在为孩子担心,也在为我担心。
她试探性地问了问我生活的现状,我苦笑了一下没有回答。刘贞很识趣,没有再说话。那一路,无语和尴尬一直延续到了医院。
医院里,刘贞一直逗着孩子。看得出,她是真的很喜欢他。刘贞安慰我不用担心,她单位有一个姐姐的孩子和他病情有些相像,现在都像正常人一般,而且都十八九了。我不知道她的话是真是假,却莫名其妙地心里多了点儿安慰。
总之,那一次的相见,刘贞和我讲的每一句话,似乎都能勾起我的眼泪。我忽然发现,自己这几年开始变得脆弱了。即便我在多伦多的那栋房子里不可一世地像个女王,但我的骨子里,依旧流淌着我母亲的血。
就像我母亲活着的时候那般,遇到
第二百六十八节 刘贞的再次相见(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