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我依旧觉得自己是一无所有的。
多伦多的这几年,我自诩的美好全都在我的痛苦中赏回了我一记又一记响亮的耳光。
那一年,当我坐上刘贞的那辆卡宴,尽管我不缺钱,但我还是这太阳下最穷的乞丐。
南京的一切让我熟悉又陌生,刘贞开着车,带我穿梭在南京光怪陆离的夜色中,那匆匆忙忙的人走过霓虹下的时候,我看见了年少无知的自己,和渐行渐远的青春,一意孤行!
我选择见刘贞,说到底,是我欠了她一句对不起。
曹歌并没有着急让我回去,对于曹家的人来说,我只要到了祖国的这一片土地,那,便是到了家里。
我和刘贞靠在一起,我们一起回忆,一起感伤。
我在照片里看到了那被我因仇恨而送掉性命的李恺冲我打着招呼:“嗨!曹沐夕!最后,还是我李恺赢了!先行一步的好处便是,可以肆意妄为地看着你在世俗当中庸人自扰!”
我在照片里看到了那被我因仇恨而送掉后半生的蒋珊珊眯起眼睛对我笑:“嗨!曹沐夕!现在你知道金钱的好处了吧?就像大学时期的我,用钞票堆起的灵魂不堪一击!你妈妈不是让你学着当一个庸人吗?哈哈~学会用平常心去看世界,反正我是学不会。祝你早日庸人学成归来!”
我仿佛又看到了母亲在喂我吃包子,那一年,我7岁;
我看见了琴婶儿在为我整理书包并倒上一杯牛奶,那一年,我11岁;
我看见了奶奶的刁钻刻薄的样子,看见她极力护着自己儿子的无奈,那一年,我12岁;
我看见曹骐扎着领带,风度翩
第二百七十一节 大结局 余生安好(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