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向成说自己的境遇,大抵都是赵军欺压秦兵之类的事情,虽然都是下面将士们之间的小摩擦,但是想来不免有虎落平阳被犬欺的感觉。
坐在那里的长安君成何尝不是心中百味杂陈,今日在郡守府上李牧说的话,分明是说给他听得。成也知道,李牧这个人疑心很重,从他听了樊于期的话背叛了自己的哥哥,然后一直到今天,李牧就从来没相信过他,至于跟着他一起投过来的秦兵,李牧也是不放心,安排给秦兵的都是一些又脏又累的活儿,还有赵军的不断监视。甚至连成都指挥不了一队赵军,这些赵军听了他的话,明面上答应得好好的,但是转过身就拿他的话不当一回事。
成用手支在身前的桌子上,然后抵住额头,他抬起另一只手对所有人摆了摆手,示意他们不要再说了。等到所有人都不在开口说话之后,成说道:“好了,你们说的我都知道,你们的人日子不好过,本君的日子也是不好过。但是这又能怪谁呢?只能怪本君当初听信了樊于期这厮的鬼话,放着秦国的长安君不做跑到赵国的手中做一个牵线木偶。但是我们现在已经没有回头路了,且不说蒙家的老将军蒙骜战死,单就这一件事,本君与在座的你们都逃脱不了干系。”
屋内众人都沉默了,是啊,光是杀死蒙骜这一条罪,在秦国恐怕自己的人头早就落地了,这件事也是十万秦军心里的一根刺,尽管蒙骜是死在樊于期这个赵人的奸细手中。
一开始就先开口的秦军都尉说道:“君上,赵人待我们如奴隶,呼之则来挥之则去,根本就没把我们这些秦人当做士兵看。依小人看,倒不如......”
“住嘴。小心隔墙有耳,这里不是咸阳城
一百六十八章 做秦人还是做赵狗(下)(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