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哪里?”大人有些气愤的道。
“在那!”老者忍住气喘,回转身,一指立在堂下,黄皮蜡瘦,佝偻着腰,一身粗布衣衫的男子道。
那人见了,赶快急步趋前,抖抖索索跪下。
半天方敢半抬起头来,用眼角扫着那书写着“清正廉明”苍劲有力几个大字的牌匾下,威严而坐的候大人。
“啪!”的一声,惊堂木响过,候大人厉声喝道:“大胆刁民,整日价不思劳作,见财眼红,异想天开,偷鸡摸狗,把所犯罪过给我从实招来!”
“老-----老爷!”那人不住的眨巴着眼睛,半天才喘匀了呼吸,道:“老爷!实不像他说的那样,实是他欺侮了小的,小的忍不过,才与他讨个公道!”
“哦!大胆刁民,看你缺衣少用,尖鼻猴腮,一副贼相,竟敢强词夺理,无理取闹,戏弄本官,给我杖打三十,看你还敢嘴硬。”
众衙役听得候大人令下,呼喝着上前,如拎小鸡般将那人拎了起来;那人浑身抖如痉挛,杀了猪般的扯着嗓子嘶叫:“大人!大人!小的冤枉,小的冤枉,待小的讲明事理,再打不迟!”
候大人见他叫声凄惨,向下摆了摆手,道:“好,容他讲来!”
众衙役退到一旁,那人抻了抻弄乱的衣衫,重又跪下,指着那肥胖老者,道:“小的有一女儿,年方二八,长得如花似玉,年上被他看上,便要强纳为妾,小女坚死不从,怎奈此人财厚势大,组织一班家丁,生生的将人抢去,过门当日,小女便投井自尽了。
“小的想,人死不能复生,便到他庄上想向他讨要些许补偿,怎奈他蛮不讲理,竟拒小的于门外
第七章螳螂扑蝉(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