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乐器,别说编钟,便是筝、琴、阮这类的乐器都不多。
“南湖书院,太,太恐怖了!”
不知哪家书院的姑娘感慨了一句,看向方才被围攻的傅振羽。只见那个被人攻击都笑眯眯的小姑娘,此刻却是紧张地问婢女:“确定是南湖书院送的?”
婢女知道的也不多,但想着郑娘子的嘱咐,立即去前院把事情经过问了个一清二楚后,讲于满堂宾客。
前院,大喜的日子,收到钟做贺礼,会客厅顿时一片哗然。
仓子坚恍若未闻,走向那柜子,仔细地瞧了瞧挂在铁架上的五个钟,又熟门熟路地摸向箱子的四角,箱体四壁大开,五个葫芦大小的钟错落有致地挂在那里。仓子坚转身,对那送钟的恶客、自家二师弟钱文举,问:“槌呢?”
钱文举连忙推开摸出一把小槌,奉给仓子坚。动作流畅,行动敏捷,形态恭敬,嘴巴却很啰嗦:“大师兄尽管检,检出一点问题,尽管罚我这个师弟!我看,就罚我一天吃五顿饭吧!”
呵呵。
仓子坚接过槌子,看了眼比从前胖了许多的师弟,留给他一个自己体会的眼神后,敲向钟体。只一个清脆悦耳的音符传入众人耳中,有那识货的已惊呼出口:“赫!这是失传已久的编钟不成?”
“兄台猜着了,这便是编钟,但并未失传已久。只因它太贵,有钱的人又太少,所以才说它失传。不过,诸位有福了,探花郎最是雅正,学这个定然飞快。今后大家想要听编钟,只管让探花郎演奏一曲便是。”钱文举以逛妓院的姿态,以点花魁的牌子的口吻,邀大家来找袁自舟的麻烦。
仓子坚完全没去
第三十八章 如此败家(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