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叫去当了质子,这次燕莾出征靖南城他也援助也不反对,我们可以大胆去推测他对燕莾皇室是否怀恨在心,我们就这样跟他说,假如他愿意帮助我们拿下燕莾,我们就让他继续做这个怀陵王,并且世代罔替,他之前给皇室多少税赋的只需要给我们一半就够了,可否?”楚瞬召问。
“这样的事得和皇帝陛下商量才行,我和蒙将军可不敢做这样的决定。”张横摆了摆手,楚鹰仰想了想说:“这件事我帮你们扛了,我们先斩后奏,我一会写一份信给父皇告诉他这里的况,以及我们接下来要做的事,并告诉他这都是我的决定,你们放手去做吧。”
说完他叹了口气拍了拍楚瞬召的肩膀:“要是让你姐知道我让你如此冒险的话,一定会第一个宰了我的。”
“咱家的男人谁不怕姐姐。”楚瞬召幽幽道。
“总之我会尽力和怀陵王谈判的,只要他提出的要求不那么过分,我都会答应他的。”楚瞬召站直了子,恢复以往衣衫如雪贵公子般的姿态。
“燕莾人的伤兵没有我们的多,因为他们
大多数人都死在战场上了,而且大多数都躲进了铁河山,或许会顺着奈离道回去安息城。”张横说。
“燕莾士兵的自尊心可是很强的,他们宁可当场死去也不愿给边的人添麻烦,那些受重伤的士兵甚至放弃了友军的救援,用随携带的燕刀了结自己的命,死亡对他们而言是一种高贵的事。”蒙羽说。
“愚蠢的高贵……死了就什么都没有了,只要能活着,就有无限的可能。”楚瞬召冷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