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极彩讨厌这样,讨厌老鼠。
她一言不发的走进了地牢里,是靠近出口最近的地方,也许有人进出的话,老鼠会比较怕。
也许。
寻了一处拐角的地方,把地上的稻草堆了堆,让她看起来高了一些,这样坐上去的时候,也有些心理安慰。
至少蛇虫鼠蚁经过她的时候还要往上爬一爬。
若离看到李极彩这么自觉,也没有说什么,走过来将牢门给带上之后就消失了,此人动作很轻盈,悄无声息,李极彩连他什么时候消失的都不知道。
每个人都有秘密。
外面应该很冷吧,这地牢里也暖和不到哪里去,尤其是还没有御寒的东西的情况下。
李极彩忽然觉得有些悲催,她蛮以为即便是在地牢里,什么东西都应当是很齐全的,看来是她异想天开了,毕竟她是来坐牢的,而不是来享受生活的。
罢了罢了,现在再说这些,有什么用呢?
李极彩缩在拐角里,看着四下漆黑的样子,闭上了眼睛,烛火已经在若离离开的时候给熄灭了,所以现在真的是伸手不见五指,寂静和黑暗,像一只无形的大手紧紧地攥住了李极彩的心脏,令其渐渐的窒息、惶恐、害怕、头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