束脚了,其实李极彩浑身上下,祁晴初觉得只有她的手腕自己才能碰,其他的地方,他都不能碰。
其实,万一要是被人家发现了的话,他们的名声可就都不保了,即便现在是在他的院子里,也难保不会有人忽然闯进来,看到不该看的东西。
所以祁晴初最后还是磨磨蹭蹭的让李极彩又泡了一会儿,带她过了遍水,然后再将她提溜出来,胡乱的用衣裙披在她的身上,然后伸手揭开了扎在自己眼睛上的白色布条,看清楚了眼前的状况。
别人是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她就跟个落汤鸡似的,就那么一坨,头发散乱着,活像是母鸡在她的头上坐过窝似的,十分狼狈面,看起来也有些可笑。
身上湿淋淋的,祁晴初随意的给她披上包裹上的衣服,大半夜沾了水,应当是不能再穿了,所以这个衣服算是废了,要重新找干的。
穿湿的衣服在身上,天气又这么冷,李极彩被动的不清。
祁晴初并不怎么会照顾人,他也是不可能替她一件一件把衣服给穿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