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直觉得自己是一个相对比较中庸的人,形式公正无私不会偏颇。
当然,就燕承礼这件事而言,按照陛下的旨意,他肯定是要把他找回来的。
但是倘若燕承礼早就做好了准备,不打算回到燕国的话,那么他也不会强迫他。
可就像是曲虎所说的那样,他很快就会变成别人眼中的弄臣。
或许在别人的眼里十分渴望权力,但是,可能因为身在权力之家,洛书倒是觉得对此并不怎么敏感了。
也罢,尽人事,听天命就是了。一阵冷风吹来,夹杂着细小的雪点。
洛书抬头看了眼窗外,平静的眼神古井无波,细长的眉眼去清泉石上缓缓流淌而过,温柔安然。
有人曾经说,洛书从不张牙舞爪,从不嬉笑怒骂,明明不大的年纪,却总有一种高山寒寺间修行多年的孤远僧人的气质。
有的时候竟然记不起他那张平淡素净的脸,只记得那清瘦萧瑟的背影去了。
洛书乐得如此。
外面的雪渐渐的下的大了,洛书伸手轻轻将刚刚打开来透气的窗户又给关上。
寒冷的空气嗅多了,觉得心肺也有些疼。到底还是温室暖阁才自在些,外面的风雪就让它肆虐去吧。
蒲团才是他的归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