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落进脖子里的时候还会忍不住打个寒颤。这也只得在冬天才能够有这样的待遇。
“飞雪连天射白鹿!”李极夜站在门口看着这一半烛光一半夜光下的雪夜,忽然想起了一句诗。
“痴人说梦最糊涂,大晚上的你去哪里射白鹿?一天天的,脑子有毛病。”李极彩毫不犹豫的挤兑道。
李极夜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心想她是月事来了,整个人都在发瘟病,自己男子汉大丈夫,别跟她计较。
可能离开了祁府李极彩确实有些焦躁,对待李极夜忍不住恶声恶气其实也有她自己的主张。
通过这样言语狂虐他的方式,让彼此的心情都好过一些,避而不谈的是他们不想触碰的地方。
李极夜乖乖的去取水盆了,李极彩没有闲着去到房里拿来了两床被子,还有两床棉垫。
把锅灶前的草给稍微理了理,把它们都给铺平了,然后把被子放上去,仔仔细细的给垫好。
外面太冷了,能够冰冻的都冰冻起来了,从上到下从下到上都冻的麻木而疼痛,如果只是靠这人体取暖的话,她怕不是会冻死。
从外面又取了一些柴火过来,还有些冻的发硬的石头,铁锅里加了满满一大锅的水,然后放了大骨头,明天早上大骨头汤下面条吃。
厨房本来就不大小小的,有了这炭火取暖的话晚上应该也舒服些。
怕中毒的李极彩将窗户给支了个小缝,可以空气流通,不至于睡着睡着人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