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户人家来,或许是他们以为长满杂草的水缸不可能藏人,几乎就站在边缘了,都没有来触摸一下。
吴冕实在是受不了这种反复锤炼心神的感受,在逃出去的第二天的晚上溜了出来,找了一个麻袋将里脊再装进去,然后扛着就走了。
对于这片区域,他极为熟悉。也知道怎么样动作能避开那些官兵,毕竟他可是老油条了。
裹挟着李极彩,无冕带着她走了水路。
有一处水道是吴冕之前常常走的路,用来销赃的。每回偷到什么东西的手了之后,小小装载货物的蓬船都是最好的运输工具。
于夜色中,身形瘦小却结实有力的吴冕一路扛着李极彩,将她带上了船,敲开了一个装货的木箱,腾出了一部分货物丢尽水里,然后将李极彩塞进了木箱里,压在最底层。
李极彩的气息微弱了不少,身体也摸不到多少热气。这让吴冕微微的有些慌张,如果李极彩在路途中死了,他要是被发现就更加没有活路了。
这可是个金贵的人。
撑船的老汉年逾古稀,在这水道上待了一辈子,吃住都在船上,没儿没女的,一个人倒是自在的很。
也挺贫穷的,没什么人看得上他。除了用自己的小破船,装载货物来往托运之外,偶尔还能钓点鱼卖些钱。
不怪吴冕精明,专挑些老弱病残下手,若是挑的是那些长心眼的,十有八九一个不小心就会被出卖了。
他打探清楚的据点才能成为据点,可利用的对象。有时候吴冕都觉得自己是夜里的老鼠,尽做些见不得光的事情。
这老汉姓夏,名字叫什么周围人并不知道,
第二百零九章 出路(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