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才是祁晴初觉得最为惬意的时候。
李极彩的调皮,他已经习惯了,只不过这特殊的写信方式还是让他虎躯一震。
好好的信纸不像信纸,画纸不像画纸,就在上面涂抹了一些乱七八糟的图案。
但是说乱七八糟的图案吧,看起来也有规律可循,好像从头到尾就在表达个什么意思。
但是这个意思需要揣摩,需要猜测,需要对李极彩足够了解,估计才能够猜得通透,她的脑子里到底在想的是什么,不然还真的就很难想象得到。
而且她的画技实在是拙劣的不行。
一直伏案到深夜,祁晴初才勉强将所有的事情都给处理完毕,然后挑了挑灯芯。
夜久灯花落,薰笼香气微。
祁晴初站起身来稍微舒展了一下身子,将胳膊举过自己的头顶,放到脑后按压一下,然后再转回来,伸手去拿桌上被压着的李极彩的书信。
她能够给自己写信,已经算是莫大的安慰了吧,相比起来不理不睬,要好太多了。
毕竟像李极彩这样的人,普通人还真的管不住她,也治不住她。
拆开了一封信,这是最新的。
她写书信也不标注时日,也不写敬语,随意的很。
习惯了她的作风自然也就能够理解了,若是不习惯的话,难免还要为这点小事生气。
也只有她能够在自己面前肆意妄为了,要是换作了其他人,说不定得受他一番冷言冷语。
拆开了书信之后,祁晴初仔细打量起来。
这一次李极彩只写了一张纸,但是正反面都画了图案。纸张有
第三百一十三章 心动行动(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