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他把最后一锹水泥浇在了那个女孩脸上,之后的很多天内,他总是能听见一对父母凄凉的哭喊声。然而每当他回到出租屋内,反锁上门,一张比死去女孩鲜活一百倍的脸凑近在他眼前,娇滴滴说道:“张老师。”
没人知道恶魔是什么,但从最开始,它就住在了你的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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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班的症状要比张老师的轻很多,史蒂夫说,老班身上的饕虫卵并没有孵化完成,虫卵会随着母饕虫的死亡而渐渐消失,过些日子老班就能恢复如初了,听说老班没事,唐鲤总算是松了一口气,苏禾倒有些情绪低沉,虽然他和张老师从来不是都不要什么友好关系,但毕竟也朝夕相处了两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