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佛像,背面镶嵌了白白的一块玉牌,也许是玉,也许是别的什么东西,我没见过世面,不懂到底是什么珍贵材质。
我把玉佩扔回她里,“扔都扔了,还留信物干什么,不如卖了换点钱花。”养母接过玉牌,用棉布仔细裹好,又塞回小布袋里,“不能扔,以后还要用来认祖归宗。”
我牵过她的手,不再和她讨论这个话题。今天是过来帮她卖东西的,也没卖出去。我心里叹了口气。
我正低头苦苦思索怎么挣钱期间,她忽然接到一个电话,说了很久,收线之后神色有些慌张,“清子,我们得离开这里。”
“去哪里?”我问道。
“别问那么多,跟我回家,不要乱说话。”回家之后养母收拾了几件衣服,第二天一早我们就去了公共汽车站,她准备买两张去江北的车票,却被告知只剩一张。
“嗨。”忽然有人打招呼,我抬头一看,是一个陌生男人。
半长的烟花烫横七竖八的支棱在头顶,黑眼圈很重很重,衬的本就苍白的皮肤更显得透明。穿着一件卡其色长风衣,风衣上满是污渍,一条窄口牛仔裤,脚上登着一双军靴,连鞋带都没系,就那么吊郎当走到我面前。人还没到满身浓重的烟酒味就先到了。
“你们是要去江北么?”我和养母都没说话,只是看着他。
“嗐,我本来要去来着,去不成了,留着票也没用。”他递过一张票,也不等我伸手,直接塞进我外套侧兜里。“刚刚听到你们说话内容了。”
“拜拜!”他转头走了几步,伸直胳膊向后摆了摆。
“妈,我们走吧。”养母站在原地不知道在
第十三章 身世(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