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的意识，没有说话。
沈书书看向男子，“怎么，你不是有话想对我说吗？”
男子知道，沈书书希望自己说什么话，也好有个由头生气，可是他什么都没有问，也没有说。
走的时候，他突然回头看向沈书书，这个头发已经变成了全部白的妇女，“我们来的时候跟着你是五个人的，现在只剩下了我一个人，其他的先不说，我只是想问你，你真的觉得这样值得吗？”
然后，人也不等着这个答案，就离开了。
沈书书固执的看着这一幕，“有什么值得还是不值得的问题，难道我儿子苦了那么多年，就不能有一天好的时光，难道就不可以吗？”
…
许留在下午终于看到了的母亲，母亲看到她的时候比想象中的还要激动，她有些平静地看着她。
圆眼睛的人在一边开口，“现在只要你的母亲愿意离开这，那你留下就好了，或者说你留下，你的母亲就可以走了。”
许留听到这话，“原来是让我们两个人做选择题，我想问问你这个选择题是你自己想这样做的，还是有人让你这么做？”
“怎么，有什么区别吗？”
许留摇头，“自然醒，没有什么区别，只不过我想告诉你，你现在确定你还是人类吗？”
“我，我当然是。”
许留慢慢的走到他身旁，“难道从来就没有人告诉你你迟疑了吗？”
圆眼睛的人怔怔的看向她，“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不明白？”
许留其实也是在车上的时候，才发现了这个问题的存在，只不
第471章 如果知道从前（13）(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