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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云子摸出一角银子。手在袖中暗暗发力,掰成了两截。把其中一截扔到店家手里,道“送些热水来。多出的银子明早给添些肉食。”
店老板掂了掂,大概有半两重。来了精神,欢欢喜喜地烧水去了。
别看住一晚就是一个大钱,可凭客栈这不敢恭维的卖相,常常十天半个月都开不了张,连伙计都请不起。半两银子能抵五个大钱呢,这是碰到阔绰的主了。
待热水送上,清云子把无名扒了个干净。上上下下的一顿擦洗。
无名正是贪睡的年纪,呢喃着翻身配合了两下,又沉沉睡去。
擦洗完无名,盆里的水已是浑浊不堪。清云子也不嫌弃,就着那个水自己擦洗起来。
待得神精气爽之后,清云子把道袍披好。盘膝坐在塌上,单手掐诀,一手握着灵石缓缓吐纳。
夜深人静,如一尊庄严的塑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