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闪而逝。
时刻戒备着的夔元思和李挺不约而同的身形闪动,追逐而去。
去的快,回的也不慢。不出盏茶功夫,两人便面带微笑的前后脚而回,手中各拿着一个玉瓶。
李挺随手抛出玉瓶道“老夔头。这种品级的丹药,你这辈子也没炼出过几次吧?”
夔元思这次没有和他斗嘴,一手一个玉瓶笑的合不拢嘴道“没错,这灵丹超过了六品,似乎有所异变,是七还是八品我也吃不准了。我这辈子达到如些水准的丹药不超过十炉”
说完把两个玉瓶都塞到披上衣服的郝文康手里。见郝文康光溜溜的脑袋冲他傻乐,咧了咧嘴,道“可惜就是丑了点”
李挺伸出手道“喂,老夔头。别装糊涂啊,丹药收起来就得了。玉瓶得还我”
夔元思翻着白眼不屑道“我说小李子,你也太小家子气了。一破瓶子你还好意思往回要?太掉价了吧?看晚辈炼丹不用买门票是不是?谁知道你刚刚去追灵丹的时候有没有偷舔两口?说不准上面还粘着口水呢”
边说边向郝文康打眼色。
郝文康只是健忘,却不愚笨。忙把两个玉瓶收起,向李挺恭敬行礼道“晚辈谢过前辈的相助之恩与馈赠之情。”
李挺一阵憋闷,这天资卓越的小辈怎么跟老夔头一个德性?
他若是知道那两位本就是一对师徒的话就不会奇怪了。只会更加的郁闷。
李挺尽量让自己看上去大度一些,不太自然的笑着“不妨事,算作给后辈的见面礼了。你这炼制的是什么丹药?方便的话可否与老夫讲解一二呀?”
夔元思一旁偷笑,也
第二卷 九鼎山 16 脸呢?(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