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些人获得第二类签证申请上,并不存在任何问题:林义龙的广告已经在网站上张贴了将近两个半月的时间,但园丁的工作似乎比林业工人更可观,要求招揽的10个普通工人和两个工人组长的工作竟然没人经手,甚至罗马尼亚和保加利亚的伐木工人对冬季“过于湿润”的威尔士乡下也不太感兴趣,既然如此,林义龙就满足了没内部工人应聘的条件,只要每年能保证欧盟外的被雇佣者的收入超过两万英镑,就可以成为有真实需要的雇佣者,获准从欧盟外引进工人的资格。
在莫斯科居住的一周,他忙着面试这些被生活逐渐磨去棱角的申请者。
周四晚上,林义龙又到了耶昂家,请耶昂一家人去了最贵的法式餐馆吃饭。
耶昂先生这一周一直没松口,可对耶昂姐妹的劝说多多少少地展现出了松动。
入座之后,耶昂先生惊奇的发现林义龙没点酒精饮料,整个餐桌酒精含量最高的东西,竟然是他们盘子里被伏特加酒醉死的鲟鱼。
至于杯子里,都是葡萄汁。
“尤里,你不喝酒?”耶昂先生问道。
“不喝。”林义龙回答道,“我对酒精饮料有些过敏,摄入酒精的极限就是格瓦斯饮料了。请务必尝尝这条鱼,应该是挺不错的。”
确实美味,但在法式餐馆吃俄式菜肴风格上有些不太搭调,也算宾主尽欢。
最后,纳迪亚拿着林义龙的银行卡去付了账,她对这顿饭的价钱咋舌不已。
吃完甜品,林义龙送耶昂一家回家,他又一次和老耶昂坐在书房中。
“你邀请我们来,有什么事儿。”耶昂先生问
45 莫斯科(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