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历克斯,你知道我现在要面对的问题是什么吧。”林义龙在自家律所的会议室跟老同学亚历克斯说道,“这很令人不安。”
亚历克斯是土生土长的西格拉摩根人,和林义龙一起上了学历课程和实践课程,对这边的各种生态很明了,虽然尼尔斯对威尔士的生态圈也很熟捻,但毕竟不是西格拉摩根人,最直接的当然找亚历克斯。
“你知不知道,其实选区并不算太重要?”亚历克斯问道。
“我大概知道一点。”林义龙点点头。
“所以,其实这里的居民想什么,并不能决定在威斯敏斯特宫的位置。”亚历克斯解释着,“在大伦敦,这种游说是可行的,但在格拉摩根,这些后缀MP一年只有不到90天会呆在选区,你如何去游说?”
“什么意思?”
“就是说,在威斯敏斯特收选民俸禄的代表并不是当地人,也基本上可以和当地没有任何联系。”亚历克斯把大白话说了出来,“也许在远东可能这种情况不太对,但在威斯敏斯特系统下,这种情况很正常。”
“如果我记得没错,候选人至少应该多多少少有些关联吧。”林义龙不确定地说道,“要不然拿什么给选民信心。”
“这很简单。”
“怎么说?”
“比如说,你挺喜欢约翰-马丁。”亚历克斯问道,“你喜欢他的政策,那我们怎么让别人也喜欢他?”
顺提,约翰-马丁是现任托利党党魁和首相,作为劳工合作党的份子,亚历克斯很讨厌他。
“跟外国政要吃个饭握个手,花个2万镑找个电台主持人在早餐时间吹个40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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