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早饭,继续练剑。一天下来,右侧肩胛,如同断裂,整条手臂便似废了一般。
这一晚,他只能用左手煮食,实在需要的时候,用僵硬的右手,扯着周身的疼痛稍微帮扶一下。哆哆嗦嗦地忙活了好久,总算弄了一锅可以下肚的东西。
至于口感味道,不强求了。
吃完了饭,仍是忍不住用左手把剑倚在了右腿侧边,因为右手实在提不动了。
即便是剑已就位,右手仍是拔不出剑来。力到肩胛,便告消失,只引来一股锥心的痛,如排山倒海涌来,牵扯全身。
少年并不甘心,右手与剑,拉拉扯扯,直至半夜,终于放弃。
第三天,天微亮即开始练剑,到天黑时,终于连左手都动不了了。
因为左手一动,便要牵动腰脊,腰脊一扯,便要牵动右肩。他已经不知道到底哪里在疼,总之一疼起来,全身都疼。
既然做不了饭,那就躺着。躺到疼醒,就又跟那把铁剑拉扯一番。
疲累至极时,虽然拔不出剑,但每拔一下,少年都有种异样的感觉。那就是,周身气劲,随着那一阵疼痛,通彻周身百骸。
也许再来一下,就能拔出来。
这样拔出来的一剑,必然就能做到所谓的剑与身合。
只不过一整夜睡睡醒醒,少年始终未能如愿。
一整天消耗极大的训练,加上一夜没有睡好,少年醒来的时候,却并不觉得很饿,而是很想吐。任平生走到小水潭边,很想掬一把水洗个脸,找点清新的感觉。双手僵硬地伸入了水中,极艰难地合拢了双掌,却再也屈曲不起来。
最后
不归山上不归人 第十六章 山居的日子(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