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掉。
“哥,我没力气。”无奈而气苦的女孩忍不住抽了几下鼻子,这一抽泣,眼泪的闸门一旦打开,便再止不住。
“再说了,你都死了,我就算跑得掉,也活不了了。”女孩哽咽道,“你打吧,如果能跑,也是你跑,别管我。也许这样还可以有个人活着。”
正在与兄妹两凶狠对峙的辫子男孩,一见李曦莲的满脸泪痕,那满身旺盛的斗志,却似乎一下子全消散了。
他环顾了一圈满脸杀气的族人,手舞足蹈,对族人大喊大叫着。
他似乎在生气,又似乎在说服。
只不过周围的男子,并没有松开手中的武器,脸色却是略有缓和。
大男孩转过身来,再次对着兄妹两;说了一大串的土话。他似乎也整明白了,知道说话没用,于是一边喊话,一边做着手势。
只不过沟通的大意,李曦同已经十分清楚,却更加生气。
辫子男孩的意思,当然是坚持要留下妹妹,但李曦同可以离去,甚至可以带走一些东西。估计是可以赠送粮食之类。
李曦同冷笑一声道:“来,让老子先砍了你那颗想太多的脑袋。”
他其实很害怕,但并没有十几天前,面对家乡那一番景象时,那种蚀骨的恐惧。
有时候,害怕也会变成一种战力。
所以现在的李曦同,迫不及待地想战斗,想听见刀刀入肉的声音。十几天前,听别人的;现在想听听,自己砍的。
然后,不必想然后。
少年冲动,很多时候就是如此。
眼见势不可挽,辫子男孩默默握紧手中
不归山上不归人 第二十一章 要命的善良(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