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妹妹阮金莲了。
闻听两位妇人杞人忧天的言语,道师笑道:“这有什么好担心的,这片盘地之中,恨我的人,还能少了?但那又如何,你见有谁敢真正吭个气儿的?”
“就是啊,以道爷的本事,当然也用不着怕谁;就怕有些时候,明枪易躲,暗箭难防。更何况,听说不归山外,还有高深莫测的什么道教;万一那些个有心不利于道爷,却又本事不济的人,内外勾结。”
“道爷是英雄好汉,可就是怕这种里应外合,双拳难敌四手的局面啊。”
……
姐妹俩你一言我一语,说得祝无庸烦闷不已,对那两具仍在自己身上纠缠不休的娇媚躯体,全没了兴致。
“你们到底,是听谁说了些什么?”男人不耐烦道。
姐妹俩开始有点支支吾吾起来,终究是阮金花先开了口,说道:“今天上街,遇上了多年前的一位相好。道爷您可千万别误会,自从有幸侍奉道爷,那些陈年旧事,过往人等,我姐妹俩平时都是敬而远之。但今天那位爷,好像就是冲着我们姐妹来的;还带了个形体有点佝偻的病态汉子。”
“他们说是有个消息,跟道爷有莫大关系;又提到‘护教骑兵’什么的,我们妇道人家,也不懂。但对方说道爷若不早作防范,必有祸事。我们本不想听,可既然事关道爷安危,我们心下担忧,就多问了几句。”
琅上道师一听此言,倒似是一激灵来了精神,连忙问道:“对方是谁,说护教骑兵如何了?”
姐妹俩见火候已到,心气相通,也不用眼色示意,便听得阮金莲道:“他们只是略提了几句什么太一道教,护教骑兵的
不归山上不归人 第二十九章 房帷里外的交易(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