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第一层楼面的钢筋、木工的都完成了。浇混泥土的砼车都已到现场,但是验筋的工作还没做。这时他的师父打电话给他,让郝建去验筋。
刚出学校的郝建第一次单独进行实际工作,验得十分认真,书本上的条条款款全都搬了出来,最后结果是负责钢筋部分的包工头老板把手底下三十多号人全部拉上楼面,木工老板也派了五个人来协助,一直返工到天亮,当夜那几车混泥土全部报废。
此事,郝建得到了承建方的高度表扬,钢筋工老板被罚了两万多,承建方拿出2500奖励给他。此后,每次验筋,承建方都指定要郝建参与。
说来也巧,到当一号楼的第二层楼面钢筋绑扎完工时,郝建的师父又不在。他一个人验完,只发现些小问题,钢筋包工头说现在工人们都吃饭休息去了,等晚上浇混泥土前开照明灯时再来解决。
晚上,郝建出现在楼面时,剪力墙上方早已支着一盏小钨灯在风中晃过不停,电缆像乱麻一样堆在钢筋网上,剪力墙那儿,只两个钢筋工人已在做收尾了。
不一会儿完工,钢筋包工走过来,不由纷说地塞了一包拆过了的飞天牌香烟给郝建后,又递一瓶水给他。
上次的返工事件后,郝建的师父没少给他上社会课,所以郝建做事也有点小圆滑了,所以他最终都收下了。包工头陪着笑引着他去验收。
拿人手短,吃人嘴软。方旭收了人家烟,水也拧开像征性的喝了几口,所以楼面上的小问题郝建也就放了过去,勉强过了关,可当他走到剪力墙的上方,扶着一根柱铁向墙体里仔细地看,突然性地全身一麻,就失去了知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