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她,随即便反应过来,从后面环住她嘲笑了一番,“瞧你那点出息,除了会吃醋,确实什么都不会。”
“可我就是喜欢你,怎么样都喜欢。”
安宁才不信他的鬼话,可是无奈他力气太大,最后还是反抗失败。
早上荀域走后,安宁独自一人坐在花厅里用膳,对芸姑吩咐道,“姑姑,把那药煎了,我一会儿要喝。”
芸姑还以为是太医院开的缓解哮症的药,只觉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公主今日是怎么了,竟愿意乖乖吃药。”
“我说的是避子药。”
闻言走到她跟前,芸姑轻声问她,“怎么了,昨儿个你跟陛下又闹别扭了么,他给你委屈受了?”
荀域算上昨晚一共只临幸过她两次,头回安宁吃了药嫌苦,芸姑还以为她这次不会喝了。
“没有,就是不想跟他牵绊太多,君恩如流水,惦记的多了难免失望,倒不如就这样淡淡的好。”
谁也不会要一个生不出的女人做皇后,就像任何一个男人都不会要一个除了撒娇吃醋什么都不懂的女人做妻子,他需要沈冷栀比需要她多,那她还上赶着受那罪做什么。
能常伴君王侧的要么温柔恭顺为天下女子表率,要么足智多谋能给君上分忧,她就是笼子里的鸟瓶子里的花,只能图个新鲜有趣罢了。
药刚喝完,嘴里的苦味儿还没去,便有人来通报,说朝露殿的娴妃娘娘请戚良人过去下棋。
“我根本就不喜欢下棋,我又下不好.....”安宁心里别扭,但沈冷栀又叫她讨厌不起来,只能推道,“就说我身子不舒服,不去了吧。”
第233章 还是为了荀域(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