咋咋呼呼的性子,只是西凉那边需要个稳妥的人,他没办法,这才带了盛展。
“没有,但也快了。”盛展早就习惯主子的不待见了,跟在他身后往里走,“爷,这可是人家的后宫,人家那些大老婆小老婆都在这儿,您可不能瞎逛游.....”
“说完了么?”见他闭了嘴,沈穆端起桌上的茶喝了一口,“说完帮我去办件事。”
“好嘞。”盛展堆笑着应下来,继续道,“什么事儿?”
“你去打听打听,胭云台里住的是什么人,陛下那个贵妃去哪儿了?”
笑容僵在了嘴角边上,他家爷可不是那种路边儿遇上个美人儿都要吹几声哨子的不稳重之人,今儿是怎么了,非要打听人家的妾室。
虽是这么想,盛展还是硬着头皮答应下来,着人细细打听了一番。
晚些时候,沈穆正在驿馆看书,满头大汗的小厮从外面风风火火地跑进来,进门先将他眼前的那杯茶一饮而尽,用衣袖擦了擦嘴道,“爷,我打听到了。”
沈穆猜出他打听到了,不然就凭他这么不懂规矩,自己早罚他了。
“那个贵妃被贬为庶人,打入了冷宫,胭云台就是冷宫,是个废弃的戏楼,她现在就住在那儿,北国的君上只派了一个哑女照顾她。”
庶人,冷宫,哑女.....
沈穆将这几个词串联在一起,终于明白今天所听到的那些话的意思,难怪他自始至终都没听到另一个人说话,原来是个哑巴。
“爷,你说这北国陛下也真够狠心的,听说那位贵妃是南国的公主,打从他做质子时就跟着他,后来国破了,千里迢迢来
南柯一梦(二)(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