谨,面有不安。
未等吴行风发问,原本立于雨后左侧的女子,便跪地禀明身份,语速中等,循循道来。“启禀大人,奴婢名字叫柳笑笑,今年十八,下城山人,无有父母,尚未嫁娶。曾拜黑三长为师,阿喜姐未找到奴婢之前,奴婢兼以仵作谋生。”
吴行风微微点头,没想到长像清秀的姑娘居然是做检验尸体的行当,此人身上较为干净,面色白皙,与其他人的菜色相比,属于温饱无忧之列。
仵作一职,不论是现代还是古代,都是极为吃香的行当,但能干此行的人却不多见,一来长的要丑,二来胆子要大,三来无父无母,四来六亲不近,五来明窥阴阳,六来心思巧妙。
“天天面对死人,你不害怕?”吴行风问了一个轻松的问题。
柳笑笑抬头望向吴行风。“回大人问,生死乃天地至理,问心无愧何来害怕一说。”
柳笑笑的回答听在吴行风耳朵里,甚是舒坦,这丫头不错。“你师父黑三长是什么人?”
“师父迷恋丹术,对人体穴位颇有心德,我跟着他并未学到真本事。”柳笑笑说这话时,不像是在开玩笑,她的心直口快,在吴行风这里很是受用。
“那你验尸的本事跟谁学来?”吴行风大感有趣。
“玉珠峰上的龟婆。”柳笑笑手指东南,眼中尽是敬佩之色。
“龟婆?”吴行风想到了会苍生诀的老婆婆,难道柳笑笑口中的龟婆就是与老龟有着说不清道不明关系的龟婆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