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多妮亚点了点头。“你从前就是老谋深算的公务员。怪不得说谎就跟喝水一样简单,那么轻易的骗过了罗波。”
看她的表情,似乎并不反感这种事。“有人说,谎言能否不失荣誉,取决于内容和目的。”博列说。“像您看到的一样,我是得到帕奇先生的邀请,来观看你们的‘特殊任务’,却遭遇了这样的意外,毫无还手之力的被捆了起来----您觉得他这样做,是否比说谎更过分?”
“这是意外。”多妮亚说。“但是听你刚才提出的办法....你似乎对这次的袭击,多少了解一些什么?”
....不比你们知道的更多。“或多或少吧。”博列说。“但请您理解,我还是非常珍惜自己性命的,在安全得到保障之前,并不会透露给你们多少。”
“你从前在团队里也是这样?”多妮亚说。“你们的团长容得下你?”
团长不像我,一次只能骗一个人,他都是一次骗一群....“更过分的事情他都容得下。”博列说。“那位先生有强者的气度,不会在意一点小动作或者小聪明。也许,只有他那样的人,才有资格掌握精魂。”
“好吧...你刚才说的方法有效吗?”多妮亚问道。
这个....“也许有,也许没有。”博列说。“反正你们也没别的办法,对不对?”
“我很讨厌你。”她说。“虽然之前就有这种感觉,但现在终于能确定了,你实在是太让人讨厌了。”
真的吗?看你的眼神,可不像这么回事。“我倒是恰好相反。”
她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很好。“在我看来,您非常可爱。美丽的
第二百七十八节 连番的酣战(18)(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