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种生物,所做的事情往往都是差不多的。帮助弱者,往往得到的并不是善意,你可能冒犯了他们的虚荣心、独立性、自主意识...等等,从而被他们当成傻瓜。
处理这种‘来自弱者的恶意’,是颇有难度的工作。一个优秀的领袖,能做到既不因这种试探和冒犯而把这种微小的恶意当做全部,不会因之而变得残忍、或者黑化什么的;也不纵容这种恶意,不给那些弱者占到便宜、尝到甜头、试图得寸进尺的机会。
纳尔斯说那几个人是他的朋友?应该不是吧,他们在战斗力和精神强度上的差距都很大。
“你们不是一个团队的人吧。”王洛问道。
“嗯,但我们是朋友。”纳尔斯说。“很久以前我们就认识了。”
很久以前。这个词让王洛想起了一些别的东西。“评议会成立之前?”
这种说法让纳尔斯皱了皱眉。但是王洛没等他回绝,就继续说了下去。
“正常来说,空间里不可能出现评议会这种组织;但通常来说,也不会出现把大家转移到危险环境的事情。”王洛盯着对方。“这场景有问题。家本来好好的在比赛,我们却突然被传送到一个没见过的地方,遭遇野兽的袭击;你们却被传送到一个实验室里,被穿着灰袍的骷髅割的遍体鳞伤。这些事情,你认为是某个契约者能做到的吗?”
纳尔斯看着他。“你是想说,那些事情和我们刚刚遭遇的危险有关?”
“既然出现了,那就肯定什么理由----在我们不知道的地方,出现了某些促成这种变化的因素。”王洛说。“找出这种因素,我们才有可能解决问题,你说呢?”
第二百九十一节 重重x的x疑云(6)(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