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不是以自己占有什么、有何等享乐为目的去行动,而是以能带给对方多少痛苦而行动。当和他们打交道的人感受到了足够的痛苦,这些人就会感到满足。”王洛写道。“并且不是个别现象,而是从上到下,一致如此。”
还真是毫不留情、深刻入骨的抨击。
博列并不惊讶,因为他之前虽然没接触过,但也听说过这一类的人。黑吉尔这半天也不做声...这不正是他所喜欢嘲笑的那类对象吗?
“这是文化的效果。”王洛写道。“这个团队是某个大群体的一部分,而这个群体自上而下组织成一张紧密的网,激发出了所有人心中的恶意。就算是最底层的人,也不得不按这种规律行事。不然,就会可能遭遇被人所欺的境地。”
那倒确实是很可悲,也很可怜。“您打算怎么做?”
“先从下层开始处理。”从王洛动笔的方式看,他似乎兴致勃勃。“这些人完全是凭习惯、传统、本能做事,只要告诉他们不该这么做,然后...在他们给别人施加痛苦的时候给予惩戒和打击,让他们产生必要的应激反应,就能纠正这种做法,让其中的一部分人放弃这种行为。”
“然后,在奖励优先放弃这种做法的人。在周围的人根据本能试图对其欺辱的时候,打断这样的行为。既打击,又保护,等他们在心理上接受这种行为之后,差不多就不会对整个团队造成什么糟糕的影响了。”
“唔...”博列想起了一个例子。“就像把狼驯养成牧羊犬,先给它们吃大量加过了盐的羊肉,然后在它们扑向羊的时候抽它们。这一类的行为纠正?”
“差不多吧。”王洛写道。“在
第四百四十五节 简单x的x工作(7)(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