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鲁托的声调发生了一些变化。“如果真有这样的神明呢?”
“杀了他。”王洛毫不犹豫的说道。“如果对方真有这么大的破绽,那便是完全可行的。那将会是收益最大的狩猎,能捕捉到最大的猎物。”
布鲁托沉默了片刻。“如果是人呢?”
“那是正常的。只有人,某些自己痛苦,也希望别人痛苦的人,才会给出这种苛刻无比的选择。”
“并且不论你选择什么,他都会用后续的、新添加的、甚至新发明的条件来证明你的错误---而实际上,他可能只是个傻瓜,根本没有考验你的资格。”
“所以,当发现种种的路都被锁死,只能朝某些既定的方向走的时候....事情的性质就发生了变化。在这样的情况下,尽可以简单点儿,转变针对的行动目标和针对的对象。”
“嗯...之前的做法可能有些太极端,如果这类似于玩笑,那也可以大耳刮子扇对方,大脚丫子踹对方;而如果是在面对极端情况,那就不要管什么题目,不要回答---回答之后就会陷入被动局面,会让对方得意、蔑视你---不用管情况多不利,一定要表现出战斗的勇气,以及对出题人的充分敌意。举起武器,不管自己的生死,全力怼他。表现出‘就算输,也要让对方付出最为惨重的代价’的态度。这样,说不定还有活下来的可能。”
布鲁托再次沉默了下来。“你似乎也是那种以给他人带来痛苦为乐的人。”
“不,我一点都不乐。”王洛写道。“譬如之前不认识,没有恩怨的人,那我也会好好的跟对方交流,有时候吃点亏也不算什么。但是,目前的情况,莫名其妙
第四百四十七节 简单x的x工作(9)(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