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头。“可笑吗?譬如某一段时间,针对‘爱’的宣传很多,超出了他们的许可范围,那么在宣传中涉及到这种口号的媒体便需要缴纳额外的税务----数额并不高,足以让宣传者获得不了任何利益,他们就满足了。”
“这种做法,能完全摧毁一线宣传者的积极性。你刚才提及到的说的这些线,说真的,如果运作起来,要面对的就是各式各样的税收!你还觉得我是在打击大家的士气吗?”
“这个我不清楚。”郭博阳沉吟了一下。“是从宴会上得到的消息?如果是这样....你为什么不早说?”
“我哪知道你要做这种事?”夏正奇摇了摇头。“再说了,这是完全符合我们这个敌人风格的做法。我怎么知道你不清楚?”
“我....”郭博阳沉吟了一下。“我最近在忙别的事情....”
“算了。”夏正奇摇摇头。“你刚才说有两条线,还有一条是什么?”
“还有一条,是惯性。”郭博阳说。“人们长久以来是按照什么方式生活的,在人们无所适从的时候,宣传过去生活的美好,呼吁他们恢复过去的生活...”
说着,他低下头来。“但是,既然我们的对手打算采取这样的做法...”
“在人类整体的生存与发展面前,个人心中的‘正义’和‘爱’都是车轮下的蝼蚁。”夏正奇说道。“‘任何道德标准、法律规定,都要在总体上不妨碍整个种群的基本稳定和总体上的发展,才有价值。’这就是他提出的口号。针对这种口号,你有合适的办法吗?”
郭博阳没有做声。
“不止是这么说,也是这么想的
第三百一十七节 罗网x的x编织(7)(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