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变了方向呢?这种趋势无法被扭转,但未必就不能改变方向。”
“怎么说?”夏正奇问道。
“在杀了他之后。”郭博阳说着,比了个手势。“提供足够的利益给他手下的上层,这些人就会改变立场。他的思路,还没有成为普遍的共识,现在还来得及。然后,这整个群体都可以被击败、可以被毁掉。”
“整个群体?”夏正奇诧异的看向他。“你疯了?”
“这才是最有利的做法。”郭博阳毫不犹豫的说着,露出了一幅凶狠的表情来。
“他们是我们的奴仆!永远都是!他们之所以活在这个世界上,其意义就是为了供养我们!如果不肯这么做,那他们就没有存在的意义!”
夏正奇的复眼里充满了惊骇的意味。“你...”
“在遥远的北方,夏季,黄沙滚滚;冬季,冰川一望无垠。刚从血肉中钻出来的幼虫,伸出脆弱的头颅,畏缩的想要爬出来。”
“突然间,它摔倒在地,奄奄一息。它挣扎爬起,重新向前。突然间,它再次摔倒在地。再次挣扎爬起,重新向前。它饥寒交迫、两目茫然。无法抵抗的狂风暴雨,一会儿把它卷向东,一会儿把它卷向西;一会儿把它吹向高空,一会儿把它投向大地。”
“一次又一次,不断重复,它侥幸的一天一天成长,侥幸的一天一天健壮起来。终于,它长大了,变成了成虫。”
“那些软弱的食物没有能力妨碍它。像祖先一样,它吸食血肉,只有这样,它才能更好的生活在这个世界上--和广阔的天地所破坏的、所摧毁的一切相比,它吸食的那点儿又算的了什么呢?”
第三百一十八节 罗网x的x编织(8)(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