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拉的袭击时,你的举动有些可疑。”
罗波:“这几天,我一直像是半睡半醒一样。偶尔恢复意识,偶尔能看到身边发生了什么。在遇到你们的时候,拼命的想要告诉你们身边,却说不出口来。”
“前天晚上,我去了病房里,对副团长说那些的时候...其实我一直在挣扎,想对你示警,却只是勉强的颤抖了几下。”
汉弗拉:“也就是说,那并不是你的想法?”
罗波:“当然。”
“那时候,我已经恢复意识了。你说的那些道理我都明白,团长是什么人我也一清二楚,怎么可能会那么想?”
汉弗拉:“那个木偶,也并不是真的能了解我们在想什么,它的作用,是控制你的身体?”
罗波:“这个,我不知道。身体失去意识这件事上,很难说它起了什么作用...但是,我见过傅文彩拿着说些什么,它好像有通讯工具的作用。”
王洛笑了起来:“也就是说,我们都被耍了----用我们自己之前用过的手段。”
汉弗拉:“所以,那天晚上,它才没有给我答案,而是故弄玄虚的弄伤了罗波。到了您那里之后,它也只能说出一些似是而非的话来。”
王洛:“是啊,但我们却都没察觉到这点,我关注和思考的,只是能不能避免它的危害,以及利用它来牟利。”
汉弗拉:“如果敌人是故意的,那可谓是正中死角...我们思维上的死角。”
特尔特杜:“傅文彩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厉害了?”
“在我的印象里,他就是个普通的,会一点儿医疗技能的契约者啊!”
第三百一十八节 思维x的x死角(1)(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