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黛尔:“为什么?”
王洛:“因为,他们的敌人,在精神层面已经取得了很大的进步。拥有极少资源的,受到极大欺凌的,在过去能拿起武器进行反抗的群体----在这个时代,很多都在各种娱乐的腐蚀下丧失了反抗意志。”
“宅化、佛系、娘化....”
“必须承认:资本世界的体系尚未完全丧失活力,仍旧具备自我进化和修正错误的能力。在这样的情况下,要想革命成功,就必须以更大的智慧、更强的理解能力,动员起广泛的群体...”
黛尔:“您能做到这些吗?”
王洛摇了摇头。“我不知道,所以才困扰。”
黛尔:“也就是说,您认为要想让他们走上正确的道路,只能这么做?”
王洛:“我觉得不该这么做,但找不到别的办法了。”
黛尔又拿起王洛的计划来。“对了,这就是你之前提到过的‘压制记忆’?”
王洛:“那个?不...不一样的。”
黛尔拿出了笔记。“能给我讲讲吗?”
换换思路也好...
那位女指挥官其实没死多久,但感觉好像很久没见到了似的...当时都发生了什么来着?
王洛回忆了一下:“那就从情书那里讲起吧。”
“她看到情书感到兴奋和欣喜,是因为有人倾诉了对她的爱。而在之后攻击那个写情书的人,则是因为她对自己的爱。”
“毕竟,那个人之前提出了很多对她来说较为糟糕的建议。”
黛尔:“情书是您写的吧,为什么要用
第二百五十五节 最后x的x努力(11)(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