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
陈秉达眯着眼睛看着齐阳,不敢相信面对这种酷刑,他还能一声不吭地忍着?
一根根钢针被刺入,又一根根钢针被拔出,齐阳仍微仰着头闭着眼睛,若是没有身上时不时的颤抖,陈秉达简直要怀疑钢针扎入的不是齐阳的手指。
看着白布上星星点点的血迹还有越来越多用过的钢针,陈秉达示意手下暂时停下。
灵儿泪眼朦胧地看着陈秉达走向齐阳,心又提了起来。
陈秉达一把捏住齐阳的下巴,正要开口,就看到一股鲜血从齐阳被迫微微开张的嘴里顺着嘴角流了下来,滴落到他的手上。
陈秉达嫌恶地收回手,忙擦去了血迹。
齐阳茫然地睁开眼睛,不解地看向陈秉达。
陈秉达冷冷地说:“一动不动的,还以为你昏死过去了。”
齐阳苦涩地笑了笑,又重新闭上眼睛。
嘴角的血迹把齐阳的脸色衬得更加惨白,陈秉达突然有些心软,但他嘴上却继续责怪道:“嘴里含着那么多血干嘛?都弄脏本公子的手了。”
齐阳小口地吞下点血水润了润干涩如火烧般的喉咙,然后就没再搭理陈秉达,想趁着这会儿没再扎针休息一下。
陈秉达见状大怒,他却不知自己为何生气,是在气自己对敌人心软呢?还是不满齐阳对自己的不理不睬?抑或两者皆有?
陈秉达看了看齐阳已被钢针扎得千疮百孔的双手十指,对两个暗卫说:“别老扎手指,换着花样来,也帮少侠的脚趾活络活络血脉,手脚轮着扎才不会让少侠感到乏味。”
齐阳在心中叹了口气,他并不喜欢
第三百九十二节 苦刑难熬待天明(一)(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