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忤逆之事呢?我这个做三叔的少不得得去好好教教他们。”柳三林不愧是做夫子的,说起话来是娓娓道来,有理有据。
秦氏最疼这个小儿子,听到他准备亲自出面替自己讨公道,安慰的同时又难免有些担心,道:“小三子,那丫头邪性的很,不止牙尖嘴利还直接动手打人,她连我这个做奶的都敢打,要不你还是别去了,免得被她伤到了。”
小儿子可是家里的门面,村里谁不羡慕他家出了个秀才公,而且还是私塾的夫子,这可是正正经经的体面人,若是被打还得了?
柳三林不在意的摇头道:“娘,您别担心,凡事说破天去终究得以理服人,现在理在我们这边,怕什么?她若敢对我动手,那就是自己作死。”
这个时代对于读书人很是看重,特别是考取了功名的,不但家里可以免除赋税,进了公堂亦可以不用下跪,而且如果有功名者被打,施暴者会被抓去衙门严办。
这是柳三林最大的依仗,他不相信两个半大孩子敢动他这个秀才公,而且他也不怕他们动手,动手了就更好收拾了。
秦氏没反应过来,但柳大却马上懂了他的未尽之意,不由赞许的看了他一眼,心想不愧是读过书有本事的人,脑子就是转得快。
冯蔓云有些担心,但她向来精明,就算心里不舒服也不会挂在面上,当即笑嘻嘻的附和道:“爹娘你们就别再担心了,明天我陪着相公一起去,定让他们乖乖的给你们磕头赔不是。”
柳大点头道:“那就交给你们了,时候不早了,都睡吧。”
没人问宋春花意见,反正她也三棍子打不出一个屁来。
柳家的
014、柳家人(2/4)